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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的谢宁,拉上被子翻过身背对丁灼沉沉睡去,这一夜睡得香甜,某人在背后烙饼丝毫未影响他的睡眠质量。
第二日上午,谢宁醒来身边床铺人已经不见踪影,他伸了个懒腰缓缓坐起来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微信里有一条丁灼七点钟的留言:
早上来了个急诊,做完手术回来接你吃午饭。
谢宁想着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儿,收拾了一圈去镇上逛了逛买了些当地特产回去带给同事,手机在口袋里适时震动起来,是个座机号码,乍一看还以为是当地的诈骗电话,接起来才知道丁灼用的手术室座机。
谢宁赶到医院时,丁灼刚从手术室出来,身上冒着湿漉漉的水汽,应该是刚洗过澡,脖子到脸蛋泛着莹白,谢宁身上的血液一个劲儿往下奔腾,对丁灼的原始冲动是写在基因里的密码,他舔了舔下唇暂时按下了心中的欲念,跟着丁灼进了休息室。
“你先坐会儿,我换个衣服去吃饭。”
“好。”
谢宁坐在休息室长凳上,看着丁灼背对着自己脱掉棉质手术服,露出背上条缕分明的肌肉,上面还有几道若影若现的红痕。
“脚踝还疼么?”谢宁试着不经意打破两人的僵局。
“不疼”,丁灼套上一件深蓝色的卫衣,把头发从衣领里捞出来扎了个揪。
又说谎,刚进休息室时看到他走路有点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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