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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我被他侵犯过,你满意了?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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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灼顾左右而言他:“何念衾喜欢丁炽很多年了,呵呵,也不知道看上我哥什么了,多少年了,还惦记那个人渣。”

        “你这么恨自己的亲哥哥,为什么?”他到底对你做什么了?谢宁眼神凝重,想问的话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聪明如丁灼,怎么会听不谢宁的意思?他低着头好像在数地摊上的白色波点,床头的机械钟响着不明显的“滴滴答答”,在沉默的氛围中格外突兀,他倏地抬起头,黑色的眼珠里弥漫着一团浓雾:“我小时候,被丁炽侵犯过。”

        他有一瞬间的失神,是拼命压抑痛苦而不得的迷失,在无尽黑色的漩涡中逃亡,转瞬回过神来嘲讽拉满:“对这个答案你满意吗?还想问什么尽管问?”

        话到嘴边也就说出来了,一切都变得那么轻松了,他第一次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他在心中演练过无数次,如果有一天他将这件事倾诉,该用什么样的口吻,什么样的语言组织,没想到竟这么容易。

        沉默,是巨大情绪爆发的前奏,谢宁感到天旋地转,拼命眨眼仿佛空气的流动才能证明这一刻的真实、眼前人声波的真实、他接收声音信号的真实。

        ——他没想到逼问换来这样一个撕心裂肺、毛骨悚然的答案,那一瞬间他的心脏、肺部、肝脏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绝望又无力地燃烧着,像一部默片,明明是火花四溅的场景,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他睁大的眼睛无助地看着丁灼——他想求救,可应该被救赎的明明是丁灼。

        面前坐着的不是那个品学兼优、医术尚佳的小丁主任,而是生来就没有母亲,被发疯的外婆带大,又被同父异母兄长侵犯的无助少年,他想开口安慰他,却不知道说什么,他想抱他在怀里,却抬不起灌了铅的双臂。

        “你放心吧,他那玩意儿没有干过我”,丁灼一扫脸上的压抑,是自嘲也是找补。

        他拼命自证清白,害怕不够干净的身体被人嫌弃,害怕因为自己软弱不敢拒绝的性格,被人轻视,可这明明不是他的错,那个幼小的他怎么能知道有血缘关系,且比他大了十岁的兄长对他抱有如此歹念?那时小小的他甚至没有还击的能力,甚至不知道那些过界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谢宁不说话,听到他无奈的自嘲,他更疼了——他本不需要在遭遇巨大伤害后,再尝试自我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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