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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被白柏拉着,摸到那个水润的洞口,柔软的穴肉细细密密地贴上来,吞吃他的手指。
四周发暗,席昭煦看不到任何东西,因而另外四感就更明晰,他感觉到白柏坐在他大腿根,滚烫的手臂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喘,挠人心窝一样;涌出洞口的水液流到他手上,打湿了半个手掌,白柏笑一声,自己去抓席昭煦的手腕,把手指带出来后,席昭煦先是感觉到微末的凉,再是火一样的潮湿。
他猜到白柏在做什么了,没抽手,任由对方仔仔细细舔他的手指,吃掉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席昭煦伸手开灯,白柏察觉到他的意图,想拦的时候席昭煦的手指在他上颚处刮擦几下,他就再没有力气管开不开灯的事了。
床头灯发出暗淡的黄色光束,席昭煦看见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白柏什么都没穿,只身上披了他的被子,抓着他的中指一点一点地舔,模样很乖觉,眼神却散,迷离又纯情,水盈盈的眼眸中只塞得进他一个人。
“妈妈。”白柏吐出他的手指,自己用指尖小幅度地擦,嘴角勾出水泽,眼睛在看他,“我很像爸爸吗?”
这是中午那一场做爱中发生的事,席昭煦后知后觉地想到。做到第二回,他们换了个姿势,白柏跪在沙发上,席昭煦从背后进入他,这个姿势能进很深,但对已经消耗过一轮体力的白柏来说不太容易跪稳。于是席昭煦手掌扶住他小腹,一深一浅地干他。白柏吃的东西不知道跑去哪里,他的腰那么薄,席昭煦顶进去,能够摸到小腹微凸的隆起,白柏受不了这种摸法,手指来抓席昭煦的,想让他不要这么摸了。
席昭煦没让他碰到手,放开小腹转而攻陷背部明显的脊椎线条,后背分成清晰的两半,脊椎骨深深凹进去,凹出一块平坦的山谷,如果它盛上水,也许会变成一片湖泊。
就跟白誉一样。
白柏跟他父亲长得不像,他反而更像他母亲,拥有一副精致艳丽的眉眼,像是雨过之后盛开的玫瑰,连同刺都是温和无害的,不像他的父亲,光彩夺目的同时竖起锋利坚硬的刺,蛰伤别人的同时也刺伤自己。
模样不像,但脊椎线却有相似的地方,席昭煦以前没有这样想过,但当他看着摸着白柏的线条时,脑海中总会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也是这样对他不加设防,露出脆弱的后背,背部的线条平整光洁,转过头时也会这样叫他“席昭煦”。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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