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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两个都不是什么像样的选择。

        他艰难地露出一个笑容，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笑了笑，好像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窦忆游一拳打碎了镜子，细碎的玻璃片擦过他眼角和耳廓，传来一点微弱的疼痛，他敛下眉眼，认认真真洗着自己手上的血丝。他都忘记了，这双手是要给岁时做早餐的。

        不能受伤。

        韩岁时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身边的位置跟平常一样是空的，他揉了揉眼睛，目光看到跪坐在床边，正盯着他脸发呆的某人。

        窦忆游总在他面前傻乎乎的，放着好好的床不坐，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算怎么个事。

        “宝贝。”

        韩岁时撑坐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床叫窦忆游，这人红着耳朵和脖子，膝行到他床边，韩岁时见他一副小媳妇的模样都快笑出声了。

        “我是叫你上来。”

        他摸了摸窦忆游的下巴，对方的脸染着滚烫的粉，似乎很不习惯他的亲昵，但韩岁时睡了一个好觉，心情不错，于是很有兴致地打算逗逗他这个容易害羞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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