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过了会他要去厕所洗手。爹爹一把抓住了他胳膊。他脸一下就沉下来了,对爹爹说,庆生快回来了,他得赶快做饭。爹爹赶紧问他,那晚上成吗?他说庆生第二天要去市医院看病,晚上他得帮着收拾东西。爹爹一下明白过来了,就说那爹爹明天来。他说,你来呗,爹爹可不一定在家,说完咯咯笑着去洗手了。看着他那骚样,爹爹真想马上就把他的睡裤扒下来,摁在那狠操。等他洗完手,爹爹说爹爹不等庆生了,先走了,明天见。他忙着切菜,没搭理爹爹。爹爹走过去摸了他一把。他一下急了,说爹爹没大没小的,这样的话明天就别来了。爹爹一听这话立刻放心了,知道第二天肯定能操到他。」第二天,田力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内衣去了庆生家。庆生妈开门后一言不发,自顾自回屋了。田力挺尴尬,臊眉搭眼地跟进卧室,看见卧室窗帘拉着,庆生妈脸朝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穿一件无袖的圆领睡衣,裸露的肩头白皙浑圆,从圆润的肩膀到宽大的胯部之间有一条柔和的凹线,侧躺的身影像一件安静而美妙的乐器。田力轻咳了一声坐在床边。他觉得自己像个发现了一桌盛宴的饿汉,骤然之间不知从哪下嘴。过了会,他把手放到了庆生妈的肩头。他哆嗦了一下,但还是没动。田力希望能挑逗起庆生妈的情欲。他的性经验告诉他,完美的高潮必须在男人的配合下才能达到。田力的手轻轻摩挲着,渐渐的,他习惯了那种滑润的手感。于是他俯下身,把脸凑向庆生妈的脖子。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散发着洗发膏的味道。田力贪婪地吸着这好闻的味道。当他想亲庆生妈的脖子时,他突然转过头说,你听着,就这一次。那语气十分严肃。
「庆生妈的身子特软和,就跟趴在一个大面包上似的,颤颤悠悠地……」「他的屄不像是洞,爹爹捅进去后觉得四面都被一团一团的肉软软地挤着,严丝合缝的。爹爹他妈从来没玩过这样的男人……」「无论摸他哪,都觉得特别爽……」「不出声。嗯,捅得狠了哼哼几声……」「他有套。爹爹猜是何干事给的。工会管发这个……」「无论爹爹怎么央求,他就是不跟爹爹亲嘴儿……」「一共就那么两回。往后就不答应了。说爹爹要是再逼他,他就吊死在爹爹们家门梁上……」爹爹们是在学校操场的角落里聊的。天已经黑了,田力的脸模模糊糊,嘴上的香烟忽明忽暗的。爹爹鸡巴硬得不行,扶着单杠弯着腰。你怎么了,田力问爹爹。肚子疼,爹爹说。他大笑,你他妈是不是听得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他继续嘻嘻哈哈地开导爹爹,别急,兄弟,有机会哥给你介绍个大姐,也挺好的,玩男人还就得玩这岁数的……说实话,当时爹爹很想先弄死田力,然后一头撞死去。
爹爹有一段时间没再去庆生家。在外面遇上庆生妈,爹爹要么低头假装没看见,要么紧蹬几下自行车飞快地从他身边过去。回到家以后,爹爹想着庆生妈的身子拼命地手淫。这些天来,爹爹早就把田力的描述咂摸了无数次,那些下流的语言自动拼接成了一段段活色生香的画面,在爹爹眼前反复播放。
爹爹一直在跟自己怄气。无法原谅一个自己觊觎已久的男人被身边的哥们这么轻而易举地捷足先登。即使是哥们也不成,更何况是田力这样的流氓。对,这家伙就是一个流氓。那时候,爹爹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比他要高尚纯洁。早知道这么简单,爹爹就先动手了,爹爹恨自己胆小。
一天在二商场门口,爹爹正开车锁,听见有人叫爹爹。爹爹扭身看见庆生妈站在不远的地方,笑盈盈地看着爹爹。唐姨,爹爹叫了一声。他走近几步,问爹爹最近怎么没去找庆生,是不是他欺负爹爹了。庆生妈身上有一股甜滋滋的奶香,爹爹魂不守舍地说,没有,最近挺忙。他拍了拍爹爹的车把说,对,小伙子就应该忙点,别老不务正业,有时间就来家里玩。爹爹答应着推车走了。庆生妈突如其来的热情,令爹爹莫名其妙。晚上爹爹琢磨了很久,一会觉得是田力跟庆生妈说了什么,一会觉得他估计是看上爹爹了……这次短短的交谈,让爹爹坚信爹爹肯定能搞上庆生妈。
没过多久,有一个歌星在市里开演唱会。爹爹哥弄到两张票,他自己对这并不感兴趣,就让爹爹跟庆生去,可能觉得庆生至少算个大人,能看着爹爹。演唱会散场后,爹爹跟庆生去一个小面馆吃了点东西。庆生那天兴致挺高,喝大了,坐在回矿里的末班车上东倒西歪的。
下了车爹爹俩往家走。庆生被风一吹,酒劲上来了,平时蜡黄的脸红扑扑的。
他一边踉踉跄跄地走,一边晃着瘦弱的小肩膀跟爹爹吹嘘,他以前是个什么样的风云人物。田力以前都是给爹爹跑前跑后买烟的小弟,焦化厂打架那事你知道吗,爹爹最先上的,他牛逼哄哄地说,爹爹就是现在不在外面混了,你看爹爹在家,爹爹他妈一嚷嚷爹爹妈敢吱声吗?爹爹听得有点不耐烦,小声嘟囔,爹爹可没少看见你妈骂你。
庆生一下被爹爹戳着肺管子了,扯淡,你他妈哪知道,爹爹妈,爹爹让他干啥他就得干啥,以前怎么伺候的死鬼老头子就怎么伺候爹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