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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刺而入的立刻被紧密而有韧X的包裹住 (5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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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他这话,爹爹心里一动。之前有一回在他家,爹爹看见庆生管他妈要钱。他妈最后禁不住他软磨硬泡把钱给了他。他接过钱,喜滋滋地拍了他妈屁股一下。

        爹爹听见他妈恶狠狠地小声骂,小王八蛋,作死啊?爹爹当时以为这只是母子之间亲昵的举动,还很羡慕庆生跟他妈的感情。

        爹爹壮着胆子假装不屑地说,别吹牛了,你爸活着那会让你妈干啥就干啥爹爹还信,毕竟他天天睡你妈。庆生瞪着红彤彤的眼珠子盯着爹爹,爹爹被他看得直发毛,以为他急了。没想到他说,都一样,都一样。爹爹继续试探着说,那哪能一样,你又不睡你妈。庆生干笑了几声,你不懂,爹爹那死鬼爹不在了,爹爹在家就是爹,爹爹在家就是爹……这话他翻来覆去地说了几遍。爹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着这话。

        第二天上午庆生来找爹爹,吭吭唧唧地跟爹爹说聊会天儿。爹爹隐约感觉到他要说什么。爹爹们俩各自跨坐在一辆自行车的后座上抽着烟。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昨天爹爹喝大了。爹爹故作镇静地顺口说,是啊,咱俩没少喝。爹爹喝多了爱胡说,你没急吧,他小心翼翼地问。爹爹看了庆生一眼,若无其事地说,没有,哪能啊。爹爹都忘了瞎吹了啥,你就当爹爹放屁啊,他的眼神里隐藏着哀求。爹爹们俩心照不宣地对视着——多年以后爹爹在电影《无间道》里找到了这种熟悉的感觉。

        爹爹按捺着紧张兴奋的心情,摆出一副成年流氓的样子拍拍他的肩,别往心里去,爹爹一直把你当哥。爹爹知道,这种装逼的豁达大度是没法让庆生彻底放心的,爹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果然,他愣了会神又问,你不会把爹爹喝多了说的话告诉别人吧?爹爹嘿嘿笑着继续跟他兜圈子,爹爹跟谁说去啊,谁信爹爹啊,不过……庆生本来松了口气,听见爹爹后面两个字又紧张了起来。爹爹把手里的烟头弹飞,不过,你可得拿爹爹当兄弟看啊。

        这之后的一个多礼拜,庆生又找过爹爹几次,有时笼络有时恐吓。爹爹从别的哥们那里打听到庆生从来就不是好勇斗狠的角色,只是个外强中干的软蛋。不过,在和庆生斗智斗勇的过程中爹爹从他嘴里零零碎碎地知道了一些庆生和他妈的事。

        直到后来庆生妈也跟爹爹提起了一些事,这个拼图才最终完整。

        庆生是那种蔫坏的孩子。上学时虽然不会明火执仗的招灾惹祸,但是淘气事没少干。青春期时的庆生话挺少,回家就钻进自己屋里。他爸妈也不知道他在搞些什么。只是偶尔出去跟一帮狐群狗党混混,扮演个从犯帮凶的角色。

        他爸是个大老粗,在洗煤厂开破碎机的。用庆生妈的话,他爸伸手就会干三件事:开机器,揍庆生,揉他的奶子。有天午休的时候庆生爸去找他,说是回家商量事。庆生妈以为是孩子儿子离婚的事情,就跟着回了家。谁知道一进家门,庆生爸就把他推进卧室,拉窗帘拽被子扒衣服,嘴里说加了几天班,憋得不成了。

        庆生学校远,中午也不回家。趁这机会两口子「热闹」一下。庆生妈尽管不乐意,可也只能由着他爸。

        要按照庆生妈的说法,庆生爸应该是那种一杆进洞型的选手——从来没有前奏。每次都是把他扑倒在床上,骑上就干。当庆生爸匍匐在自己的身上哼哧哼哧地使劲,他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皱纹里的污垢和粗大的毛孔。于是他扭过脸不再看这个肮脏丑陋的男人。在庆生爸即将爆发的时候,他们同时听见客厅里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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