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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人了?”寒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小夺。赵小夺仰起脸,望着他,问:“……想什么人?”
寒章脸上没什么表情:“想男人,女人,做那档子事儿。”
赵小夺愣了愣,脸颊微微泛红,突然,目光落在寒章的下身,他那儿支棱起来了,有种隐晦的露骨。
寒章看他愣愣地看着自己底下,不知怎么,更硬了,有点儿焦躁,掐着他的下巴,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声音微哑,沉沉地说:“我们小夺不是宦官吗?”
他好像在问赵小夺,也在问自己:“宦官也有欲念?”
欲念赵小夺不懂,可他小声地嘟囔着:“宦官怎么了?”
赵小夺十七了。
他是十四岁那年净的身,入了宫,成了个小小的宦官。赵小夺挨过那险些要了他半条命的一刀,底下缺了东西,起初难过,可他像坚韧不拔的小草似的,缓过几天,懵懵懂懂地继续野蛮生长。
总要活下去的。
赵小夺不觉得自己就哪儿比别人差了。看他义父,他义父也是宦官,一样是顶顶厉害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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