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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不入耳的辱骂,赵小夺一句也不上心。
寒章看着他发红的脸颊,淋了水,湿漉漉的,有些不服气的样子,喉头动了动,没有说话。赵小夺总是这样,分明是个宦官,出身微末,偏偏心性简单纯粹到让寒章也生出微妙的羡慕和嫉妒。
赵小夺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寒章,说:“义兄,你这儿,怎么起来了?”
寒章揩去他鬓边淌下的水,轻声说:“小夺不是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吗?”
他的手指很热,贴着脸颊,赵小夺后知后觉地屏住了呼吸,面热,含含糊糊地不知说什么。寒章伸手给他,说:“来。”
赵小夺犹豫了一下,抓住了寒章的手,寒章攥紧了,直接把人带房里去了。
赵小夺还在问:“义兄,干什么?”
寒章说:“义兄教你——”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喑哑:“做他们做的事。”
赵小夺睁大眼睛,想着当初跪在府里,隔着那扇屏风听见他义父被帝王弄出的声音,隐忍的,夹了几分欢愉的喘息。转眼,又是适才所见的满堂纸醉金迷,肉欲横流,他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掌心出汗,笨拙地在腿边擦了擦,低声说:“这,这怎么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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