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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
我说:“你又喝醉了。”
我的本意是嘲讽他一把。他酒量很烂,并且所有外饰的平静都被我英明神武地戳穿。
而他走过来一步,又走过来一步。他从招待男孩的背后靠近,他的眼镜要贴在我鼻梁上,与我近在咫尺。
我看不清他。这里太黑了,灯光太闪了,香味太冲了,音乐太嘈杂。
我只看清了一点他熊熊燃烧的眼睛。
他的手快碰到我敞开的衣领。
但他总是有十足的理智。他最后什么也没动,只是仍然贴近我,我很释然地任凭他的目光在我下巴和嘴唇中游移。
我低下头喝了一口他的酒。
他最后没有和我接吻。
这个男孩被我们夹在中间,显得很尴尬。但我被逼仄的阴影胁迫,慢腾腾地对四眼儿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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