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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很是痛快地泄在他身体里。与精液完全不同感受的温热液体涌进简一的穴道,填满了他。等谢兰抽出性器时,尿液与精液流满了他的下身。他已经被玩得脏兮兮的了。
玩得太脏,谢兰把他抱进浴室里搓洗。衣服一脱,他终于看见谢兰肩肘的伤。伤口伤仍包着纱布,谢兰却任由它浸在水里,溢出红色的血。
简一的手很轻很轻地落在上面,像是怕弄疼了她:“是不是很疼?”
谢兰无所谓:“一点小伤。”
简一快哭出来了:“可是你会很痛。”
谢兰服了他了,把他背对着自己按在墙上,又操了进去:“你给我操,我就不痛。”
简一看不见谢兰,被顶得一下下往墙上撞。他说:“给你操……”
他吸了吸鼻子,说:“你也会痛。”
谢兰觉得他真矫情。在她眼中,挨枪子的痛跟脚趾头磕在凳子边角的痛是一样的,忍痛是她的天职,她生来就不怕痛。
也没人会关心她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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