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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不在意些,安慰虽然贴心但又不是什么良药能药到病除,且伤口不是靠一两句关心就能愈合的。简一觉得她痛,又不能替她痛。
她操简一几下,觉得没什么意思,抽出性器时,简一腿软得像滩烂泥滑跪在地上,谢兰把他捞起来,看见他脸上的水流。
他也许在哭,也许是只是花洒的水落到他的脸上。他反手抱住谢兰,说:“对不起……”
怎么又道歉了?谢兰搞不懂他。
简一说:“我们出去吧。”
于是谢兰关上花洒,裹上浴巾把人抱出去。想到两人还没吃晚饭,又打电话叫人送餐上来。
简一坐在一边,等她放下电话时说:“去医院看下吧,伤口都流血了。”
谢兰拒绝:“我不去。”
简一拿她没办法,说:“那我给你重新包扎下吧。”
谢兰无所谓:“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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