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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也已经结痂了,刚刚只是动作太大把痂撑破了才流了血,简一纯粹是大惊小怪。
简一房里没有药箱,就说要出去借。谢兰说不用那么麻烦,转而打电话叫人把碘伏棉签纱布一块儿送上来。
饭是先到的,谢兰跟简一都饿着了,两人吃了个精光。期间包扎的东西也都送到了。吃完饭,简一凑过去给她揭开纱布,才发现她的伤口很奇怪。
“枪伤。”谢兰迎着他好奇的目光这样解释。
简一没再说什么,沉默地给她消毒,重新缠上伤口。他的手法意外地熟练,问他,他说:“以前上学时经常被人打,所以就自己学着包扎伤口。”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收尾时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谢兰没心思管他这o唧唧的杰作,而是问他:“谁打你?”
简一不想细说,就道:“挺多的,记不清了。上学那会儿,都是这样。”
谢兰还是追问:“所以你就不读书了?”
简一很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嗯,是不是很没出息?但是太痛了,他们会把我按进厕所里让我喝厕所水,还会踢我掐我,拽我头发,扇我耳光,把我关在厕所里一个下午……”
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他们带给他的伤害回忆起来的时候仍然历历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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