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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妄仍坐在床上,似乎喜山离去与否并不会给他造成任何影响,他极为轻巧地发现了话里的陷阱,直中要害:“哪怕让逍遥g0ng背上骂名?”
喜山怒斥道:“逍遥g0ng在你们眼里不就正是这样的邪教么?就算我不承认,你们正派人士对我们的偏见又少得了几分?”
“我师父圆寂之前,带我去北疆参加论佛大会,彼时风吹幡动,有人问,幡是无情物,怎么会动呢,一人答,因为风吹幡动,又有人问,既然风是无情物,那又怎么会动呢……江湖的各大帮派,就如同这幡,因一朝得知青城山灭门一事,如风吹动了幡,云集响应,势要上逍遥g0ng灭你派教众。幡和风都是无情之物,是因为心,风、幡随心而动,施主…你,一念之间,差之千里,但你执意如此……”
“是因为你丛生贪嗔,有烦恼障。”
天可怜见,喜山所说句句为真:她是华山弟子是真,愿意为华山背负骂名为真,感觉到武林各派的偏见也是为真。
她只不过是有意引导,故意漏掉了驱使她做这件事的真正原因:她不想毁掉徐鹤一的心血,关于徐鹤一的一切,她都不愿、也不会说。
而弗妄明显看出来她有所隐瞒,甚至因此讲了那个风吹幡动的故事,最终问她:“不知你的执念来源于何处?”
喜山捏紧拳头,下意识抵抗着,她明白如果此刻易位而处,自己有很多办法能让对方开口,得到回答。但弗妄并不是她。
他没有继续追问。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这人显然想要了解青城山的真相,然而临到了这份上,喜山不想说,他竟就没有再问了,只坐于床铺之上,僧衣也没有拢起,还是半露,竖在x前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搭在盘起的右膝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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