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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说1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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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舱房没有烛火,行船离岸太远,只有依稀的月光从窗户中倾泻而来,朦胧间映照着他的眼睛。

        那种奇怪的感觉渐渐凝聚在喜山心底,终于能看清了,其名为“愤怒”。

        ——明明刚刚破了金身,衣衫都不整,明明已经叛佛,也自认自己成了魔修,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仍是此前那副庄严、慈悲的样子。

        更有甚者,在得知了喜山的过去以后,那副神情仿佛又多了几分悲天悯人的感觉,似圣人亲临,愿意大发慈悲地免去她的罪责,给予她至上的宽恕。

        喜山想起此前在弗妄的注视下爆发的啼哭,彼时情之所至,现在冷静下来,只觉得恶心至极。

        她甚至起了生理反应,有细密的J皮疙瘩从手臂升起,一种类似失血眩晕的感觉袭来,好半天才扶住门框勉强站稳。

        她紧紧握着门板,手上越来越用力,直到骨节突出,青筋暴露。

        然后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从更高处俯看坐立的僧人,回答道:“与你无关。”

        仿佛开了个口子,吐出其他的话语变得越来越自然:“你既已叛佛,堕入魔道,这副清高的样子还能维持多久,还是好自为之吧!”

        弗妄没有回应,然而越是没有回应,越是平静注视着她,喜山就越是愤怒。她被一种类似于愤怒的情感支配,三两下走向床沿,扯动弗妄身上的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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