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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就让那桩婚事成真也未尝不可?
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便又被他自己一瓢凉水给浇灭了。
自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他便再没有动过娶亲的念头。永安侯跟夫人的感情众人皆羡,可其实呢?永远没有谁能同谁厮守一生,所有的情爱都不过是虚无的依托罢了。
心智不坚的人才会忍不住需要一个又一个女人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道:“你不必为我担心,我既然敢这般做,便自然也就有能解决的法子。”
叶葵眉头微蹙,觑他一眼,道:“你其实不必……”
“安心,我不过是念着咱们是一道杀过人的交情,帮你一把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裴长歌急急打断了叶葵的话,转移了话题,“燕草已经醒了,秋年说她想见你。”
叶葵总觉得他今日有些古怪,可见他提到了燕草,她自然也就不会继续纠缠下去,道:“这段日子我怕是不方便外出。”说着,叶葵苦笑一声,“流朱公主简直恨不得将我拴在腰带上到处带着才好。”
裴长歌闻言失笑,两人间的气氛倒是突然轻松了不少。
“若是得了空,我便让秦桑去通知你。燕草那还要继续麻烦你了。”叶葵叹了口气道。
她迫不及待地想去见一见燕草,却不得不从长计议。燕草在叶家已死,她甚至为了燕草直接对叶明烟拔剑相向,所以燕草绝不可能重新回到叶家来。她已葬身乱葬岗,活着的那人从此便有了一条同过去全然不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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