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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迟满意地长出一口气,见郁滟不答,就将那药盒拿了回来,抠出些许,抹在了瓶口处,抬手喝干。随后对郁滟招手,“燕燕,过来。”
郁滟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过来了。谢栖迟将口中的酒渡给他。
郁滟趔趄几步,眼瞅着药性要再度发作。
谢栖迟的双颊也泛起潮红,目光如丝,黏在郁滟的身上,声音压得很轻,“燕燕,一别多日,你还是这样的脾气。若不是做了销金窟主,这天底下还有哪里容得下你?”
郁滟同样眼波流动,慢慢走了过来,与他唇齿纠缠。
谢栖迟将那酒瓶递给他,很淡地吩咐道:“让别人的东西留在身体内,不觉得难受吗?去把他弄出来吧。”
说着,他单脚踩在秦络的肩膀上,舒服地叹出一口气。骤然轻轻一颤,推开他道:“好了。”
秦络顺从地离去,摸了摸嘴角残留的白液。
郁滟没有接那个酒瓶,转身走进内堂,大约是去了浴室。谢栖迟稍稍抬高了音量,缓缓道:“回来。”
郁滟身子微微一抖,转了回来。谢栖迟看了眼手里的酒瓶,交给秦络,淡声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秦络赤着身,朝郁滟走了过去。低下头,深深行了一礼,说道:“抱歉,郁公子,我也是听吩咐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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