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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滟的声音轻如叹息,“你就非得这么折辱我吗?谢檍?”
“食色性也。有什么折辱不折辱的?”谢栖迟也不穿衣服,随意用帕子抹了抹下身的液体。径自朝他们走了过来。
不忘回头对裘叙道:“裘公子,你的戏已经唱完了。随便你走还是留,或是回京汇报也可。我的人候在外头,若是想回京,你同他们说一声就是了。”
裘叙反问道:“这里有一堆猴耍戏,我看得兴起,为什么要走?”
谢栖迟说得好听,若是真原路回京,他非将自己截杀在路途不可。便是谢栖迟发了善心,他丢了货物,手下人一无所踪,他若是被赶出京城,都算是好的,只怕要当庭入狱。陛下正愁找不着杀了他的理由呢!
谢栖迟道:“戏看多了,自己也就会唱了。说不准,你自己才是那头猴子,被斩断了尾巴,无处逃生,是不是?”
裘叙被一语说中,脸色半青半白,苦于无话辩驳。只能自受。
谢栖迟挑开帘子,看着秦络和郁滟一个个走进去,秦络手里还攥着那个空酒瓶。
谢栖迟将药盒扔了过来,秦络吃了些。又要朝自己阳根上抹,谢栖迟却道:“不必了。燕燕肯定不想你这样伺候。罢了吧。”
秦络就挑了些药,自己吃了,又抹在瓶口。刚要喂给郁滟,郁滟嫌恶地转过头,冷冷道:“你直接进来就好,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秦络道:“你不吃药,若是弄疼了你,我可没法跟谢相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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