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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阳”,只隐约看得出后面那字。
天色已经是傍晚,斜阳映着周边天色一片玫瑰色泽。
随风荡起的热气卷过易肆光裸伶仃的脚踝。
“四儿啊。”严深推着易肆的大箱子,递给了他,余晖在他发上镀了层光辉,这段时间紧绷着凌厉的神色倒是柔和了几分,“咱们搭伙几年了?”
易肆揉了揉耳廓,轻声道:“四年了,我出道以来一直跟着您。”
“当年你才十七岁。”严深笑了笑,“留着头发,在后脑勺扎了个小马尾。”
说到以前,易肆也难得挤出一个笑。
那时候他才十七岁,刚踏进这个半生不熟的圈子,就吃足了红利,他当时穿着裁剪合宜的新款高定,面容还带着少年气的稚嫩,踩在红毯上,闪光灯烁如白昼,台下呼声万千,声音如浪如潮,都只叫着他一个人的名字。
应了那句唱词“眼看他起朱楼”。
想到这里,易肆的笑渐渐敛了下去,如拨动涟漪,转瞬便不见痕迹,而他耳边又开始嘈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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