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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轮“哗啦哗啦”唱着支跑调的歌,带着过了少年年纪的易肆一路顺当停在了路口处。
万物归寂,只余风声。
易肆胸口的红色器官慌不择路没节奏地跳了起来,有车顺着坡几乎前后脚跟他一路下来,他这时才有些后怕,一边捂着要蹦出来的心口,忍不住笑了起来。
汽车鸣着笛,紧接着后脚拐向了易肆停歇的路口。
车开进旷野,橙色的光闪了闪,却是熄火停下。
太阳被夜色吞没的同时,车门打开,上面下来一个男人。
黑衣黑裤,宽肩窄腰,身量修长,二十出头的模样。
不过他十分昳丽,发色肤色都比常人要更浅些,眸子在最后一点残晖里流转着琥珀色泽,眼角上挑,周身萦绕着冷而凌厉的气质。
但意外的勾人。
有种类似于明知道自己可能会被训斥、责难,还是忍不住想要上去招惹亲近,这种远观而难以断绝亵玩念头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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