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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卓吃痛,抱着脚跳了几步。
“什么证据?”俞暨朝问。
“我看见了。”有人出来指认,是当初桌上就对易肆看不顺眼的三人中间一个,名字叫尤为,脸方方正正,嘴唇有些厚,看起来敦厚老实。
易肆换好了衣服,推门出来,扬声嗤笑道:“我都没干过这事,你怎么着看见的?”
笛梵剜了他一眼,道:“怎么着,早不丢晚不丢,偏偏等你来了就丢了。”
“是啊,偏偏我来了就丢了。”易肆顺着她的话,“要真是我作的案,那我是多怕你们不知道我干的?”
“我亲眼看见的你总赖不了了吧?”尤为开口道。
“看见什么了?”俞暨朝问道。
尤为看了俞暨朝一眼,不敢接话,转头对着易肆问:“你昨天凌晨三点是不是出门了?”他指了指自己宿舍窗,正对着这边。
易肆点了点头:“我的确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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