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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梵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似的叫了声。
尤为点了点头,更加笃定地截断话头:“那就是了,我看见你抽着烟,从小俞哥房里出来,往后门那边拐去了。”
天地良心,易肆都快要给气笑了,他昨天咬着烟顺着和俞暨朝一起打水的那条路去找了找井,才半路就被蚊子给叮了回去。
“所以呢?”俞暨朝声音和缓,有条不紊地继续问,“你亲眼看见他去笛梵那里偷窃了吗?”
尤为怔了怔,说:“没有。”又接了句,“但大半夜就他拐去了后门。”
“要我干的,天打雷劈。”易肆说。
笛梵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说的话能信?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的,大明星。”
最后三个字尾音拖得很长,充满了讽刺意味。
易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耳边又开始排山倒海般喧杂一片,心口密密麻麻像扎满了针,后知后觉泛开片片的疼,就像被人一脚踹到了淤青处,新的旧的,混杂在一起,层次分明地疼了起来。
只一层层好皮肉捂住了那颗流脓的红色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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