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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觉得一阵呼吸困难,卫庄的目光微微一动,扼住琴师咽喉的右手一个发力,一口血沫子当即顺着琴师的喉口涌了上来,琴师猛地一咬牙,想要抵抗,却在下一刻被眼前的银发男人似提小鸡般单手拎了起来。
他死命抵在袖刀上的双手终于无力地垂落了下来,过程竟还伴着一阵接一阵的颤抖,琴师俊秀的面容因脱力而扭曲,额角的青筋根根凸起,脸色已涨作了一片紫红:“你……要杀……便杀!”
“为什么,”卫庄说,“你觉得我会杀你?”
琴师的面色一变,又在下一刻强行收敛了,他干咳了一阵,卡出一嘴的血沫:“……你想要拷问?”他有气无力地牵动唇角,露出一个讥诮的笑来,“是觉得我会……咳,说出雇主?”
“我不关心是谁雇你。”卫庄说。
琴师虚弱地笑了一下:“那你更该杀了我。”
卫庄略眯起眼,他先前看这琴师,只觉得怎看怎么像他的故人,可是现在,对方这双眼里透出的光却变了。
是不是太奇怪了?卫庄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试图中琴师的只言片语里找出一点方才的影子。不需要太多,卫庄心想,毕竟假货永远只能是假的,他需要的只是一点聊以自慰的念想,只要再叫他见到那么一点,他就可以既往不咎,就当刚才的一刀没有刺出,他照旧可以履行他将人带在身边的承诺。
琴师的目光移动,瞥见那卫庄胸前的伤口缓缓渗出血水,染红了他身上松散的里衣,可卫庄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这人究竟是什么怪物?
就见卫庄腾出手来将那把才一指粗的袖刀拔了出来,中途略皱了下眉,在鲜血涌出的一刻伸手封了要穴,且算还有些肉体凡胎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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