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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时听闻……”他张了张嘴,长时间的锁喉已令他的脑海一片混沌,“你杀了你的师父……擅自修习了邪功,如今……”
卫庄看着他,胸口被人横插一刀的滋味绝算不上好受,可这些年来,疼痛早已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他靠疼痛保持清醒,也靠它自我麻痹。
他的目光微微一动,再开口时,面色已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你要是不会说,我不妨给一点提醒,”他单手提着男人,取出了边上的芷兰玉佩,“比如,这玉佩后的刻字,你是如何得知?”
琴师吃力地转动视线,方才看清了卫庄手里拿的究竟是什么,这玉佩原是首领交由他,说是一件仿品,可此物仿的究竟是什么,原主又是谁,他却一概不得知了,更不用说后面还有什么刻字。
可确实也怪,琴师想,午后他原在镜前做脸上这副乔装最后的修饰,不料自娘胎里带出的心疾又犯,一阵撕裂般的绞痛间竟昏了过去,再睁眼就到了晚上,不知怎的还正与他暗杀的目标欢爱一场。
他心下有虑,可颈间那阵强烈的窒息感又逼得他无法思考,他张嘴吸试图喘息,却见卫庄的眼中隐约现出红光,琴师心头一滞,是了,无怪乎卫庄被人在胸前扎了一刀能够无动于衷的样子,欺师灭祖得来的“神功”,他在心中嗤了一声,面有不屑。
卫庄不关心他想什么,更不在乎他面上做什么,他只是需要答案,可就在这时,门外一阵敲门声忽起,他有些不悦地皱了一下眉,转头望见紧密的纱门上透下了一道模糊的影子,有人自外间唤了一声:“大人。”
是白凤。
若无要务,白凤绝不会在这种时候跑来触他的霉头。卫庄瞥了眼琴师,掌心松开的瞬间出手如电,一举点了他的睡穴,对方的身形一软,就这么绵软地栽倒了下去。
卫庄眼看着琴师倒下,快要栽地的一刻还是伸手将人一揽,顺到了一边的榻上:“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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