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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波冷哼一声,道:“后军督府暨管军粮兵械,并非一定要亲自押粮。”
马周微微点头,附和道:“不错,房驸马五马道歼敌近万,此等大功若是放任辞官,那才叫动摇军心呢!”
“马御史、杨尚书,辞官乃是房俊亲口所言,你二人何必如此惊慌?”长孙无忌揣手悠悠的道。
“本官身为监察御史,自有责任为国留任贤才。”
“老夫身为兵部尚书,此事原在本官管辖之内,何谈惊慌?”
见马周、杨波二人挽留自己,房遗爱心中苦笑,再次走出朝班,道:“房俊旧伤复发,实不能担此重任,还望列公体谅则个。”
“这...”听到这话儿,杨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想:“老夫出于公心帮腔与他,他反倒不领情!我偌大年纪为何要舔着脸去贴这娃娃的冷板凳?哼!”
暗啐过后,杨波站回原位,一张老脸拉的齁长,恨不能立时冲上前去,抽房遗爱几个大嘴巴子,好叫他清醒清醒。
马周看向房遗爱,面色即惊又恼,想要继续顶本,却见本主儿都发了话,最终只得悻悻退去。
长孙无忌与房遗爱并肩站立,心中暗发恨声,“哼!两个倔驴,待等老夫襄助太子登基,先杀马后宰羊!”
李承乾见房遗爱心意已决,只怪自己不给这“御妹夫”留情面,无奈之下,只能讪讪道:“如此,众卿可有其它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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