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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李承乾看向房玄龄和杜如晦,显然是在征求这两位士族首领的意见。
眼见得意门生“自毁前途”,杜如晦这位老座主繁乱难言,正要开口劝解,却被房玄龄抢先一步。
房玄龄把着象牙笏板,缓步走出朝班,站在长孙无忌与儿子中间,拱手道:“老臣斗胆向太子殿下进言一番拙见。”
“哦?太傅请讲。”见老子出来,李承乾心中暗喜,想到:“天底下哪有老子不护着犊子的?太傅十有八九...”
李承乾的如意算盘还未打响,只听房玄龄朗声道:“房俊此人无德无能,胆敢冒犯天颜私自出兵,单单革职却是格外恩典,请太子殿下罚他一载俸禄。”
“啊?太傅这算何意?”
“哎呦,哎呦。老房家祖坟被人刨了?怎么今天爷俩儿一块犯起傻来!”
“我的天啊,这一老一小怕是疯了吧?”
崇教殿中鸦雀无声,众人心里却是喃喃自语,看向房玄龄和房遗爱,眸中全都露出了“病得不起”的异样目光。
“哎!”杜如晦暗自叹息一声,心想:“老伙计这是在避嫌吧?博得一个大义灭亲、秉公无私的美名。”
“算了,反正万岁亲征回来,绝对会再次启用遗爱。与其这样,倒不如偷房老倌儿一点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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