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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榜首每品一盏酒,便写下一首诗词。眼下酒盘中还剩五盏水酒,张解元还是快快研墨吧!”
“是啊,才华灵思稍纵即逝,千万莫要耽误了何榜首的才思啊!”
“张解元,想你也是饱受我辈推崇的试子文人,怎地气量如此狭小?”
听闻众人的埋怨声,张文心急如焚,无奈之下,只得点头应下了房遗爱的请求。
吃瘪应下房遗爱的刁难请求后,张文自觉在众人面前失了脸面,转而效仿房遗爱之前在雅间举例三国人物的举动,胡乱挑了一桩先贤事迹,大声宣扬了起来,“好,如此在下便为榜首研墨。想古来有周文王驾车访姜尚,今日我研墨又有何不可?”
听闻张文的言语,杜如晦、谢仲举眉头皆皱,而房遗爱却暗自冷笑了几声。
等待众人回过味来,五凤楼中尽是嘘声一片,看向张文的目光,大多流露出的都是鄙夷、费解的神色。
“你自比周文王?你在开玩笑吗?”
“他竟然自比周文王!周文王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夜郎自大,真真夜郎自大!”
“文王与姜尚乃是君臣关系,你与何榜首本是同辈中人,这个比喻委实不恰当,不恰当的很啊!”
张文不曾想到,他这一句找场子的话儿,竟然引起了众怒,情急之下,连忙转移话题,高声呼唤起了小二取来墨条。
过了片刻,小二手持白绸、墨条穿入人群,经过一番激烈的周旋,这才成功抵达了房遗爱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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