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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白绸递给同行伙计,小二笑眯眯的将墨条交到了张文手上。
看着手中黑乎乎的墨条,张文生吞了房遗爱的心思都有,强忍着心中不忿,肚腩道:“何榜首,请吧。”
二人齐步来到二楼正中央,小二殷勤的端起笔墨纸砚,递到张文面前,但等着这位解元郎研墨。
环顾四周,见众人的视线都对准自己,张文无声碎嘴几句,接着拿起水盂,朝砚台中滴了几滴清水。
古代因为保存不便,大多都是用墨条加水研制成墨汁,因为墨条质地坚硬,将其研磨成同等大小的细微墨粉,极为费功夫,不但要保证速度均衡,还得留意手劲轻重,若是换做普通百姓还真研不出上好的墨汁来。
不过张文常年坐于书斋,研墨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碍于心中不忿,研磨起来难免会有些懈怠。
见房遗爱迫使解元研磨,杜如晦苦笑一声,心中更加坚定了说教房遗爱的心思。
而一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文人,见张文果然动手研磨,不禁纷纷议论了起来。
“榜首题诗,解元研墨,想来传扬出去不失为一桩佳话啊!”
“何榜首今日尝酒题诗,一盏酒一首诗,其才华当今天下无人能与其比肩也!”
“我看榜首喝的面带醉意,莫非这饮酒也能激发灵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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