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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也到了高潮,退出来时带出些粘稠的液体,穴口已经变得深红,却仍收缩着挽留,迟京满足的喟叹,爱怜的吻落在迟年干涸的眼尾。
迟年觉得那应该是场梦。
他做梦梦到迟京,梦见自己成为胞弟的身下臣,与他共赴巫山云雨。
这梦太长了,长得迟年几乎要窒息。
但翌日醒来时蚀骨般的酸麻与胀痛又实实在在地存在着,提醒着昨夜的荒唐,像是有火把他从头到脚烧了个通透。
右肩的伤被人仔细包扎好,绷带纹路整齐,没有露出半片边角。
窗帘被拉着,不见一丝光亮,迟年分辨不出现在是什么时候,身体还是有些无力,半倚在床头,心思飘渺不知归处。
“哥哥。”
听见声音,迟年猛然一动,伤口被牵扯,洇湿绷带,沁出斑驳血迹。
迟京眉眼半敛,抬步走过来,摁住迟年将动的身子,分明是笑,但瞧着总让人心中发沉:“哥哥,别乱动,伤口又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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