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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血亲,我是你的兄长。迟京,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迟年闭了闭眼睛,语调平缓。
迟京眼睛一涩,喉咙哽住了,咬着唇不语,手指一根根收紧,紧攥成拳,指骨都泛了白。
他不只一次这样说,迟京想。
可是那又怎么样?
他是迟年的胞弟,是他仅存的亲人,他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迟年不会抛弃他的。
迟京几乎是笃定这一点的。
于是他低头,手上又用了几分劲,指腹抚上迟年的唇瓣,极轻地按压,朱色软软塌陷一瞬,尾指勾缠流容维埃,捻着乌发掠过耳廓,稍显凌乱的发丝便被拨到耳后,控制力道不伤着自己的兄长,温柔得像昨夜一样,垂头亲吻迟年的漂亮眼睛。
“哥哥...”迟京嗫嚅着,“你是我哥哥,所以我才爱你的。你不会恨我的,对不对?
他眉眼也湿漉,朦胧琉璃色的火,低泣着吻着迟年的眉,迟年的眼。吻得细,吻得柔,像春时绵绵细雨,只激起细微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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