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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那么远单宁都能看见崖底的一片血泊,……人是肯定没有了。
村长正带着村民指树认树,打算把树砍了,从崖下面开出一条道,让起吊机进来救人。
偶尔有几个不乐意,但相熟的上去就是捶一拳:“人都走了,你还不让人回家?留在这里给你的老树做肥料吗?”
这话说的诛心,不愿意的稍微考量一会儿也同意了。
崖底下的树都是上一辈人种的,之前种树可不是为了什么绿化,或者哪个人高瞻远瞩,种来规避车辆侧翻的危险,单家村纯粹是穷的,他们就想等树长大了卖钱。
零几年的时候,一个小孩合抱的树能卖到大几千呢。
不过自从水泥路铺进来,各种法规下乡,树也不是能乱砍的了,自己的树砍来卖钱也要去林业局申请指标,要不然是要坐牢的!
有时候林业局指标批完了,这树就要等到下一年才能砍。
现在村民日子好起来还好说话,要是在十年前村人不愿意,那尸体只能在崖下发臭了。
单宁现在“看”的远,女人是在驾驶位,手从破铁盒子里扭曲的耷拉下来,头脸深深陷在安全气囊里只露出几缕沾着血迹的头发。
车周围都是玻璃渣,再往上到路面,全是被车侧翻时,深深刮过草石翻倒裸露的泥土,那一片光秃秃的,更显得那片血色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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