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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萱这时候小声说:“树能砍吗?去年五叔家的不都没砍成?”
五叔家砍树就是为了给孩子交学费,这个单宁也记得,五叔家孩子去的民办大学,学费贵的很,最后树砍不成没凑齐,单妈妈还借给他五千块。
声音是一种能量。
看见整个人都紧紧扒在男人身后的黑影,朝这里抬起了头,单宁把手搭在单萱肩膀上,放出自己的气。
她把黑影逸散在周围的黑气,全部压缩起来推到它身边,黑气不是个好东西,正常人碰了还要倒霉一段时间,更何况这里还有小孩儿呢。
她细看之下发现这个黑影很奇怪,跟之前遇到的都不相同,它是黑中还掺着一点淡淡的金色。
单宁推测黑影是那个死在车里的女人,但至于她什么时候清醒、什么时候走她也没有头绪,她只见过小英复仇的时候,扒在沈建宾和卞红云身上。
但女人现在扒在她丈夫身上是因为什么?舍不得吗?
单宁肯定道:“法理之外不外乎人情,要是林业局真的不让砍,一旦有人举报他们领导的日子也过到头了。”
单宁没感到女人的恶意,她不知道如何处理,又怕黑影无端生事,只能分出一道气缠在类似黑影头发的轮廓处。
天降横祸已经够惨了,希望它能早日了结愿望投胎吧,单宁临走前在心底对它说: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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