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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宁顺着金线走过去,看到牌位上刻的字,大字“耿嘉誉”,左边竖写“第二子泣立”。
耿浩南这时拜完插上香:“我也很久没来祠堂上香了,这次过来拜拜。”见单宁跑到牌位边细看心里一沉,问:“有问题吗?”
单宁:“不算坏事,有人在庇佑你。”他这时候一站起来,金线就跟完成使命一样消失了。耿浩南拜一拜祖宗,身上怨气竟然消了四分之一。
“?”耿浩南说:“我家祖宗辈小,在东边呢,主位怎么会有人庇佑我。”他看见“耿嘉誉”三个字找到族谱朝后翻,耿家族谱是倒着看,先抄祖宗后添新人,分支才分卷,子子孙孙繁衍到现在,A1那么大的纸厚厚摞了三沓。
耿浩南直接朝最下面的一沓找,最后找到耿嘉誉这一支,他们关系已经很远了,顶多算族亲。单宁额外在意“第二子”,但族谱记载耿嘉誉只有一女,三岁夭折,此后再无子嗣。
“会不会是从族里过继过来的孩子?”
耿浩南摇头:“我们耿家不一样,特别注重后代,别的地方女孩不能上族谱,我们能上,妻子有时候不上族谱,但孩子不论是过继收养的还是自己亲生的,只要想让他姓耿,一落地就会记。”
他指着另一个说,“你看,这时候应该是清朝,这个人名下十七个孩子,只活了三个。”其他孩子下面都注有夭折、死亡等字样。
这个耿嘉誉第二子来的没头没脑,但单宁时间不多第二天还有课,只能让耿浩南私下去找。
既然祠堂没问题那就是祖坟了,耿浩南拿手机拍自己这一支的族谱,还能找到的是死于1913年的曾祖爷爷,墓园就在祠堂西边。
耿浩南:“我们祭祖只拜到爷爷那一辈。”一来老坟时间久远连年风吹日晒坟又小认不清,二来那时候社会动乱人都断了层,坟里埋着谁也说不清楚。要是自己祭拜跪了别人祖宗,自己祖宗还孤零零的坟头草都没人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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