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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埋在这里的总归姓耿,再不济也是姻亲关系。耿家重整墓园的时候都圈一起了,是个直径三十米的的大坟圈,每年由族长这一支拜。
单宁离着一百米左右放气出去看,感觉坟圈也没什么异样,但离的这么远就否定对普通人来说也太玄乎了,她还是跟着耿浩南走进一个石拱门。
但没想到这个石拱门一过,怨气如山如海扑面而来,门外门内两副天地,。
单宁眼前一黑,没有防备之下只觉得头重脚轻,扶着石雕柱跪了下来。
耿浩南印堂、两肩怨气重燃,熊熊怨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但他还无知无觉的一边往前走一边说,“坟大吧?不过我之前一直以为是个花坛呢,就是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要不是今天翻族谱真看不出来,小时候还跟着他们一起爬上去……”
单宁久无回声,他扭头去看只见她扶着石柱半跪在地上整个肩膀都隐隐颤抖,好像背上负了什么重物一样。
见此耿浩南猛地回头,这时候才发现此地,无草、无风、无声,连新移栽的树苗也干枯变黄。
他喃喃道:“我说怎么有点不对劲。”树年年种年年死……
但这里圈了这么多人为什么只有他自己无子?
耿浩南先扶着单宁走出墓园,他们离的有三十多米单宁麻木的手脚才慢慢恢复力气,两人坐在不知哪一户的门槛处休息。
刚刚直面这么大的怨气,单宁身上的防护膜已经被冲碎了,新的防护膜还没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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