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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 我是你爹?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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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父亲没回来,单宇炒了碗蛋炒饭,吃完后又把衣服给洗了。在阳台上晾衣服时,他侧眼瞥往对楼,那处人家里亮着灯,不时有一两个人影闪过。他再次拿望远镜悄悄窥视,于是又见到那个少年,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足以构成夜间的幻梦了。

        单宇放假时不怎么出门,年龄更小的时候他还会在附近的公园荡荡秋千,在小道上跑跑步。那会儿也有两三个孩子一块儿玩,但随着青春期的到来,他的孤僻被放大,也不曾想过改变。大概是因为他对阳光活泼没什么概念,他觉得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也挺有乐趣。

        可人类终究是寻求集体的生物,在学校时他就不觉得孤僻有什么好处了。偶尔有小组活动或者学习时,别人都有朋友搭伙,而他总是被选剩下的那一个。并且他所上的中学相对较差,不良分子的比例很高。如果不合群,被欺负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有段时间他总被欺负,帮人跑腿和抄写作业是常有的事情。小学时有个同桌是全校最大的问题学生之一,那男孩除了打架闹事外,唯一的乐趣就是玩弹珠。他口袋里总是兜满了弹珠。

        单宇那会儿就帮他抄写过不少作业,刚开始是出于善意,毕竟脑子被烧过不好使,不懂如何拒绝。可后来同桌对他动起了手,他傻是傻,但还是怕疼的,也知道丢脸是种自己不好的行为。

        有时候他在楼下扫地,同桌站在楼上,会恶趣味朝他头顶吐口水。单宇下意识摸了一把,那味道又臭又恶心,当下顿时生了怒气。偶尔他俩一块儿打扫卫生,对方就只在旁边指挥,他一个人扫完了整片操场。

        还有一回,那狗子把喝在嘴里的水喷到他书本上,他顿时红了眼。虽然身体不算强壮,但也没到瘦弱的地步,于是使出笨拙的拳头和对方干上了。结果当然预想而知,他被打得鼻青脸肿,更可悲的是,战斗中一拳头锤下去恰好锤到了对方兜里的弹珠包。那弹珠替对方挡了一拳,单宇的小指头遭了殃,骨头直接裂了。

        他疼了两天才被父亲知道,于是父亲单诚骂骂咧咧带他去医院包扎,然后跑去学校把那小狗子揍得差点走不了路。单诚早年间混过道,是个没念过几天书的大文盲,所以从不知道文明二字怎么写。要不是单宇脑子缺根筋受委屈不跟人讲,他还不知道要跑学校打多少回小狗子呢。

        那次之后就没人敢对单宇怎么样了,也彻底没有人敢跟他搭话。

        一直到中学,即使偶尔被欺负,他有能耐就干回去,没能耐就憋着。父亲老教他用自己的拳头去说话,别像个娘们一样不出声,别人不给你开花给谁开花?事实证明,单宇这点确实像个娘们。单诚也看出来了,便瞧不上儿子,也没心思去管,任他在外面是个什么怂样,别额外在给自己添堵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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