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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东海租的地儿是翻修过的老房子,跟拐角那筒子楼有几分像,只不过外墙刷了新漆,很新鲜的雪花白。
像座孤仞万壑的雪山,比周边的楼群都干净。
徐烟禾提着行李箱跨进锈蚀的铁门,墙角蹲了个接近秃顶的中年男。
四五十模样,头上斜搭几缕草样儿的头发,瞥见她眼神顿时亮了,“小姑娘,你是不是徐东海的女儿?
徐烟禾侧坐行李箱上,头发垂落白皙的肩头,她点下头,又摇头,语气疏离,“不是。”
半小时前徐东海那句伤人于无形的话,后劲还没消完。
中年男看她边边的粉色箱子,和徐哥在电话里讲的显著特征对上号,顺带提句他闺女正生他的气儿,过会儿问对人也可能会六亲不认。
知女莫如父,徐东海将徐烟禾的脾性捏得死死的。
“我看着你和他有几分像,徐哥刚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将出租房的钥匙交给你。”中年男认准她了,取下挂腰间的一圈钥匙,金闪闪的垂挂一溜,人有点像收租的隐形富豪。
“我不是他女儿。”徐烟禾语气很淡,强调她的执念。
中年男算是个明白人,他跟他儿子也三天两头不对付,父女有隔阂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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