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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徐烟禾。”她仰起颈项,眼里有光,势同徐东海划出楚河汉界。
中年男听她自我介绍,也跟上脚步,“我叫陈标,他们都叫我标哥,我开家小卖部,就街角那家,你要是缺什么东西就上那里买,我店里的货都齐全。”
徐烟禾看向来路,许是刚才那家她买烟的小卖部,也没挂个体面的招牌。
她心说,你家缺我想买的烟。
“徐哥经常在我那儿吃酒,我们算是酒友。”陈标主动上手帮她提箱子,别说,挺他妈沉的,使一下力没拎起来,“你这一箱子装的是砖头?一路提过来,累惨了吧。”
徐烟禾正研究她小臂,左清淤几块,右边也有红肿,膝盖骨先前顶蹭箱子,也隐隐发疼。
累倒是不累,除却费了不小的劲儿将箱子运上皮卡车,兼之手掌光荣负伤。
“标叔,我自己来就好了。”徐烟禾见他吃力的提起箱子,人身板比徐东海瘦,头小,就身量长,像纸片人。
“别看叔瘦,瘦得有劲儿。”陈标手臂加把力,嗓门敞亮,“我以前当过兵的,在部队扛枪抬炮,好百斤的器械我也没喊过苦。”
徐烟禾看着退役老兵拿出新兵那股子干劲儿,压下去到嘴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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