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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虽然中规中矩,但听在施隐耳里,难免有些帮他骂人出气的嫌疑。
没眼光。
他回忆方才在老总办公室里交谈的情景,觉得这个形容很贴切。
“嗯,先生说的是。”
宫锦书还在大腿上弹琴,猛然听到“先生”两个字,脊梁骨都跟着震了一下。随后,耳朵就似被绒毛搔过一般,又麻又痒。
“你,叫我什么?”
施隐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没觉得有丝毫不妥:“先生。怎么了?”
先生,这个称谓在21世纪其实并不罕见。在超市的收银员,酒店的服务生,飞机的空乘,都是这么称呼成年男性的。
但,从施隐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多了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暧昧呢?
不及“老公”那么肉麻,也不及“宫先生”那么疏远。
先生,恰到好处地找到人心最柔软的穴道,猛然吻过去,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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