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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出他应承夏怀礼穿上女装扮着夏晗的模样单枪匹马进宝翠楼上班时,都没这会儿压力大。
像是看出夏歧的紧张,闻钊握着他的手捏了捏,安抚道:“别紧张,自然一点。”
夏歧嗯了声,但心里并没有因为闻钊的安抚而放轻松,他小声问闻钊:“你不紧张吗?”
比起夏歧来说,闻钊才是关键,如果两人关系败露,闻钊失利更大。
“别老想着演戏就不紧张了。”闻钊语气轻松,道:“你就想成我俩就是在谈恋爱,自然一点。”
夏歧试着代入了一下,感觉好了一点,但心里却又别扭上了,他边慢慢往前挪步,边侧头睨向闻钊,闻钊心领神会的又道:“反正我就是这么着的,感觉一点儿都不紧张,你可以试试。”
说话间闻钊已经松开了握着他的手,拧开了病房的门,夏歧也没有多余的时间作他想,只得先将闻钊的提醒记在心里,隐去脸上一派淡然的神色。
他这人不爱笑,夏晗平时给同事的印象虽然也是高冷派的,但闻钊说她挺会讨老人家欢心,跟闻砚山相处时一张笑脸都没拉下来过,夏歧便只得戴上假面具,扯着嘴角一脸微笑的随闻钊往里走。
闻靓站在窗边,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看到夏歧时眉梢不由挑了一下,视线先是落在闻钊搀着他的手上,而后又扫像走路还有些不大自然的伤脚上,出声:“稀客呀。”
两人订婚也好几天了,夏歧虽然当天崴了脚,但没断骨头没伤筋的,也算不得什么大伤。闻砚山从抢救室出
夏歧家里人丁稀疏,对这些礼节向来不在意,再加上他一心想着是跟闻钊演戏,哪能想到这些人情世故?再看闻钊一脸自然的表情,不知道他在这方面也没通窍还是闻砚山之于他本就无所谓,所以儿媳妇去不去跟前尽孝对他来说更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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