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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闻靓的这声“稀客”除了打趣之外,显然不悦更甚,这桩婚事对她百害无一利,老头骨子里子承父业的心思已经存了,之所以弄个订婚的幌子出来,不过是顺一顺她这个女儿的意,真到了危急存亡那一刻,哪还会在乎那些个口头约定?
闻靓从小跟在他身边长大,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不然也不会病危的时候才把这儿子给认回来了。
反正都是虚的,她心里不痛快,拆不了台,膈应了一下心里痛快痛快也是好的。
夏歧不擅交际应酬,以前在学校也好,在原单位也好,都受过些奚落或是冷嘲热讽,他不愿与人结仇,总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应付,其结果就是眼不见为净,假装没听见。
所以,对于闻靓的这声“稀客”,他直接选择了无视。
闻砚山半靠在床头,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听到闻靓说话,视线便缓缓转向门口,待看清来人后,脸上便挂了笑,抬起一只枯槁的手冲夏歧招了招,“你们怎么来了?”
夏歧下意识侧头瞥一眼闻钊,生怕他答一句‘来看你死了没’,便先一步开口道:“来看看您,身体怎么样了?”
他虽不善交际,但跟长辈相处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毕竟家里有个现成的老爸。
“挺好。”
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生了病总怕儿女担忧,即便是从抢救室出来,也会笑着答一声好,从这点上来看,闻砚山似乎又没那么差。
闻钊从始至终没吭声,搀着人走到病床前,还贴心的将一旁的椅子拖过来给夏歧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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