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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夏歧只打算寒暄两句就退场的,归根究底他不过是个外人,这戏台子还得闻钊来唱,可这椅子一坐,一时半会儿想走,怕是难。
可闻钊太过自觉,他又不好把心里所想直接说出来,只得硬着头皮坐下了。
闻砚山的精神头肉眼可见的比他们刚进来那会儿好了不少,他笑眯眯的问夏歧,“听说那天你着急忙慌跟着来医院把脚给崴了,怎么不听医生的话好好休息,我这一把老骨头以后都得在医院度过了,有的是时间来探望。”
着急忙慌跟着来医院把脚崴了?
这话跟实际情总偏离得也忒远了,闻靓肯定是不会在老爷子面前给他俩刷好感分的,这话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出是出自谁口。
夏歧下意识看了眼那个睁眼说瞎话的人,闻钊却是半点儿没有说谎的脸红样,一副坦荡得不行的样子,看得夏歧好生无语。
高帽子都送到头上了,夏歧只得戴上,还不忘假把式,“我就是走路不小心……”
话说一半留一半,真真假假的都在不言中,信的信,不信的不信。不过显然,闻砚山是信了前一个版本。
好在闻靓也没戳破,她站在一边,一副冷眼旁观他俩作秀的姿态。
夏歧不清楚夏晗之前是怎么跟老爷子相处的,夏晗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时候多,造就了她八面玲珑性子,夏歧虽然在这方面不如她,不过平时跟自家老爸相处很多,他便想起闻钊说的,代入自己,别只想着演戏。
他只把闻砚山当作亲近的长辈般,虚寒问暖过后便聊些家长,当然,主要还是围着闻钊,毕竟他俩不熟,熟悉的只有闻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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