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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展,自然是还要施展的。
再闹晏晏可吃不消了,歪在榻上沉沉睡去。
满舱春意,江云廷也不觉得冷,把自己的衣衫给晏晏盖好。
他穿了条中裤兴奋地看着方才那张铺在案上准备作画的宣纸。
就着点点红痕,江云廷挥毫泼墨,画了枝苍劲的红梅,背着手赏玩。
晏晏这觉睡得香甜,梦里生母笑吟吟同她说:“无论你选择谁,娘都支持你。”
“娘对得起江山,唯独亏欠了你。”
还选谁?傻子也知道选个疼自己,对自己好的。
有江哥哥,晏晏已经不考虑选择的事了。
若他也犯男人得到就不珍惜的病,这辈子晏晏就打算左拥右抱,彻底做个风流贵妇。
听得晏晏坐起,江云廷凑过来坐到榻边,边给晏晏揉着酸痛的腰边问:“可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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