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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对这个问题不解的时候,贺筠方才的话倒是突然响起。
“还是,你此刻的心已经乱了。”
……
简直荒谬!
贺知年用力拍了下桌子,上头的茶盏被震得相互碰撞,替他上药的侍女听到这声响后便立马俯身跪地,一副惶恐模样。
他见此也只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朝屋内人挥了下手后那些侍女便齐齐离开。
等屋内只剩下他一人时,贺知年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的意思。
自己为了布下的这个棋局计划了整整十年,他不可能会动摇。
那唯一的可能便是。
阮初岁这个不安定因素。
她次次打乱自己的计划,正因如此自己才会如此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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