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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这近乎天真的话,冷笑出声:“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心情不好,便就那么做了。”
听到这无所谓的语气让自己更是气愤,此刻的阮初岁都没办法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瞧着她气到发抖的样子,郝株想起方才的事就气得不轻,他可是当今丞相的亲外甥,谁敢对他如此不敬?
这阮初岁倒是好大的胆子,越想就越生气,他随手拿起酒盏便丢向她的方向,酒盏砸在肩上,杯中的酒水也顺着洒了一身,而郝株气急的声音也一同响起。
“阮小姐可知晓你方才的举动意味着什么?若我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以为你能逃的掉?只要把你送进官府,以我的手段,恐怕你和你的阮家就真完了。”
说着便朝前走上几步,本想好好教训教训,但看着被酒水浸湿的阮初岁,白裙勾勒出隐约弧度,倒是让他换了主意。
此刻,还有更好的教训方式。
他盛怒的话语一转,低头抚上阮初岁的手,说着还暗示性得摸了摸。
“不如你陪我一夜,那这件事我就可以既往不咎,徐商的布也能送你一批,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带着浓烈酒味的气息袭来,郝株在自己身上不断流连的眼神也让她直犯恶心,手被徐商抓着,她此刻就连挣扎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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