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阮初岁在这十八年里还是头一回受到如此羞辱,气得是浑身发抖,眼中也不自觉得蒙上几分水汽。
头一回面对这种情况,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她险些无法呼吸。
也就是在她最难堪的时候,鼻尖突然就传来一股淡淡的墨香,清列的香气让她奇迹般得缓和下来。
耳边响起徐商的惨叫声,而一直抓住的手腕突然一松,还没等阮初岁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身上就已经披了一件白裘。
带着些许暖意的斗篷将自己包裹,她一个抬头就瞧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月白的衣角轻晃着,眸中在某一瞬间闪过骇人的杀意,浑身散发出的气场也让郝株退上几步。
他抓着徐商的手向上一折,清脆的声音便充斥在整个厢房,徐商捂着已经骨折的手倒在一边,惨叫声声。
是贺知年,而他此刻的心情很不好。
郝株看着地上疼得直打滚的徐商,还强装镇定道:“你来做什么?”
贺知年把阮初岁护在身后,将对方的视线完全挡下,冷声道:“郝小公子若是管不住自己的这张嘴,那下次可就再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