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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珩夜骤然红了脸，只是这一次镜双没有戴缚眼鲛纱，终于被他看见了，镜双震惊掐住他的脸颊：“你脸红什么！”

        珩夜将他的手格开，镜双不甘揪住他袖口：“我想不明白，你既能狠下心来杀了我，又要把我放进缓慢的时间里看着我，你到底想我怎么样？我已经……我已经！”

        未等镜双说出口，横空一道天雷响彻，轰隆隆警醒着什么。

        镜双震惊看向天空，天道不让他说出他已经死了十三次的真相，重生的事情恐怕不是人为。

        那是为什么呢，是天道想让他看见珩夜的苦楚，看见剑阙被蛀空的事实，给他一个拨乱反正的机会吗？

        镜双喃喃道：“……原来如此。”

        珩夜还以为被他察觉了自己隐秘的、难以启齿的心意，一瞬的慌乱背后竟是血腥的狠戾：“你明白了什么？”

        “距离你我山江城相遇已有二十年，胡淼余是当时的城主，你堕入魔道后杀了他，你记起了当年那场瘟疫……二十年前的仇恨尚没有放下，何论你对剑阙的怨怼？”

        镜双一心想着拨乱反正：“待我回到剑阙，我会肃清宗门，给你一个交代。”

        “我不要什么交代，”血腥味来自他口腔，珩夜从牙缝里把字挤出来，既为镜双的错解宽心，又恨他完全不开窍，“你的聪慧全放在看画看雪看繁梦花上，实在是、实在是……！”

        镜双不理解地皱了眉：“既然你心有不满，我替你平反便是，话已至此，难道你还要自甘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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