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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甘堕落?”珩夜把住他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仔细端详,“师尊,这仙山道海有多让人失望,你还是一派天真,什么都别知道得好。”
珩夜凑得太近了,剑眉入鬓,朗目如星,鼻梁比剑脊还要挺直,完全是成年男人充满侵略性的样子。镜双没来由地感受到压迫和心悸,推了他一把:“你到底发什么疯!”
珩夜却没有将他放开,两人唇齿之间只剩寸余空间,珩夜压抑着:“我有时甚至怀疑师尊到底是不是人。”
镜双呼吸一滞,思维飞转假装恼怒:“你放肆!”
珩夜重重松开他,盯着他下巴上的指印说:“徒儿不敢。”
院门外又有魔徒传讯:“尊上,药仙谷和天机阁的人也来了。”
珩夜并不着急,松散得还有气力嘲讽:“诸方粉墨登场,也该轮到我了。”
镜双拉住他:“我也要去。”
珩夜没有理会,转瞬消失在镜双面前。
该死。
镜双追了出去,突然间风雪骤停,乌黑的雪鹅毛般静止在半空,街道像是被冻结的河道了无生机,没有半点声音。院门两边的红灯笼呼一下亮了起来,陈旧的布面亮起陈旧的颜色,十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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