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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名叫程双莲。”

        程夫人勉力撑起自己，半边干枯手掌挡住苍老容颜，两道声线相合，像沧桑的说书人，一唱一和。

        “人人都想修道成仙，长生不老、永葆青春，再不用怕旁人欺辱，自然有世家甘心供奉……大人他……是世家庶子，与我相识于微末。他不被本家看重，执意求道而去，他说他会回来寻我的，他答应过……”

        相关情爱，镜双并不能懂，其他事情却并不难猜：“你曾和胡淼余有过一个孩子？”

        “……是，”程夫人紧紧盯着他手中的长生草，“青楼勾栏，哪允许你生孩子，我偷偷生产，可怜孩子却是个苦命没有福分的，先天不足，刚生下来就没了。”

        “胡淼余抛弃你们母子，你还帮他诱骗孩童，那些孩子都去了哪里。”

        “如果能有长生草，如果我也有入道的灵根，就不必苦苦等他，不必为了生计在西巷当流莺，我们的孩子就不会死，”深切执念将她面目刻画得狰狞，“胡淼余说，如果我能帮他找到那些孩子，就能向长老申请，赐我灵果、练气丹，赐我长生草，此后我便可以同他一起修炼，他会娶我……我们还会再有孩子……有了长生草，孩子就不会夭亡！”

        程夫人痴狂垂泪，边笑边哭：“难道他是骗我的……竟是骗我的！长生草是假的，那些丹药，真的能让人修炼吗？”

        镜双低声说：“材质低劣，或许有调养功效吧。”

        程夫人没什么表情，像一朵枯萎的蔷薇。

        “你又是谁？”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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