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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境外人，”镜双说，“你也看见了，年轻的你、老迈的你，在同一时空里是无法存在的，除非这是一场幻境。”

        “是吗……我已经死了吗？”

        “或许，”镜双并不在意这个，“胡淼余要你找那些孩子是想做什么？寻踪蝴蝶是他给你的？”

        “他给我的。他求道归来，当上了山江城主，为天机阁效力。他说我们的孩子死了，他想救其他陷于灾难的孩子，天机阁要在仙山上建立孤独园，收留有灵根的孤儿。一开始是这样的。”

        “直到有一日，我将旱灾中救下来的孩童交给他，却见他失魂落魄，一副胆小受惊的模样，任我怎么问都不开口。我照常把孩子推到他面前，他却被吓了一个踉跄摔在地上，面色惨白地说那次送去的孩子太小，叫我过段时间再说。”

        “我意识到他的反常，对孤独园的事起了疑心，跟踪他去送那些孩子，但那里布了迷阵，我险些出不来，之后再不敢过去。那次被他拒绝的小孩，就是阿夜……”

        “阿夜才四岁，听话、懂事、又聪明，如果我的孩子能活下来，大约和他一样年纪……可我不能留他。我要长生，我要修仙！我要他们再不能欺辱我！谁也不能把我踩在脚下！还有余郎……我的余郎，和我的孩儿……”

        “仙人！仙人！你把它给我吧！我不能没有长生草！我不能……”程夫人涨红了眼睛，伸手去够他手里的枯草。女人半边青春半边苍老，诡异又悲哀。

        镜双漠然：“迷阵布在何处？”

        “就在城郊，请仙台，”程夫人哀求地看着他，“仙人……”

        镜双不欲再看陷入情爱之人，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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