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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人！”程夫人叫住他。

        镜双回头看去，程夫人倚坐在地，颓然道：“原本城主府的贵人每逢初一、十五会来，但余郎前不久对我说，这月里贵人要去参加论道大会来不了。可不知怎的，昨日贵人突然入住城主府，还将我的寻踪蝴蝶要走了……我总觉得……隐约和我记忆中不相同……”

        论道大会……镜双猝然紧了眉心：“那位贵人叫什么？”

        “我不知道……他每每穿戴严实，墨斗笠遮住全身，只知道是个男人，余郎管他叫‘大先生’……”程夫人忽然想起，“对了，我见过他手上的玉扳指，上面有玉镶金的北斗七星！”

        镜双高兴不起来：“天机阁信奉星辰术数，内门子弟都配有七星纳戒，并非某人独有。”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程夫人惨然一笑：“这是幻境……真实里的我多半死了吧？生前欠债，死后来偿……是我欠阿夜……还有师兄的……仙人……”

        镜双无奈，将枯草递到她手中，程夫人呜咽哭泣。

        画楼灰尘斑驳的门窗在镜双离去后徐徐合拢，将雕栏画栋遮得阴暗无光。

        女人年轻的和苍老的声音混响一处，唱道：“池中菡萏香，并蒂是双莲。照水贴钿蕊，莲子垂露妆……千里共明月，独守泪沾裳……”

        镜双提步再度走过西巷曲水上的拱桥，人声鼎沸，往来如织，回头看去又是一片繁华景象，再不见荒芜画楼。

        幻境中得窥过往一角，多半寄有珩夜自己的情思，但镜双来不及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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