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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双看见他颈侧魔纹欲开的花苞，离得太近了。

        镜双蹙眉迁开话题：“请仙台上的符图，如果我没记错是用来制作灵童的，对么？”

        珩夜冷下神色，站直身体：“嗯。”

        “灵童，年不及十岁魂魄无有归处者，以灵养之，可预吉凶祸福。待灵童到了轮回之年送其往生，可以积累福德。屠戮数千孩童制作灵童闻所未闻……天机阁这是要做什么。”

        珩夜蔑然笑道：“我也曾疑惑，但追查到最后，得到的答案无比荒谬。”

        “是什么？”

        “天机阁主避世多年终于有要出关的迹象，阁中长老想奉上灵童做赠礼。仅此而已。”

        镜双恹恹垂目，珩夜说：“师尊你看，当权者便有人阿谀奉承，恶事因果归在他人，好处却得在他们自己。仙门和凡世没什么区别，都是卑劣蝼蚁。”

        镜双冷笑：“所以你就自甘堕落，自甘卑劣？”

        珩夜：“本就低微卑贱……”

        镜双倏然打断他：“我是妖，但从未觉得自己是卑贱之身，我想习剑，便投身入道，为此耗费百年光阴，从不曾因为自己是妖就选择放弃。尊贱高低都是世俗愚见。程双莲困锁画楼直到垂垂老矣，难道你也走不出那栋画楼，非要把自己看做锦衣上的虱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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